明星三日談”採訪整理



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朋友看不到這個採訪?我抽空整理一下錄音,希望能幫到你們一點。只是我最近也較忙(世界盃開賽了,我們太忙了,常加班),所以只能一點一點整理,大家不要急哦。
另,我其實看得也不是很流暢(我這堿O寬帶),畫面總是一跳一跳的,不連貫,不過聽錄音還沒問題。

J——焦恩俊           H——黄宛林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S——主持人索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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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:請把狼俠的眼罩拿下來吧。
J:拿下來眼睛上有一個圈兒,因爲曬了太陽有個圈兒―――開玩笑啦(笑)
S:這個是不是受了《佐羅》的影響?
J:基本上――不是。
S:基本上不是,哈哈,我還以爲你要說“基本上是”呢。
J:我們是原創的。當初定這個面罩的時候花費了將近一個多禮拜才把它定出來,因爲要配合我的臉型、髮型。很多人說是佐羅,我說不是,那是狼俠。
S:這就是你的最新的一個作品。
J:這個戲是由中國文聯音像出版社出版投資的一個大型40集的古裝連續劇,片名叫《狼俠》。有人問我,焦恩俊你扮演什麽?我說也是狼也是俠,加起來就是狼俠。
S:是不是就象很多傳說故事,月亮出來的時候就會嗥叫?
J:不儘然。因爲他白天也會出現的,只不過出現的頻率晚上居多。白天他是以一個神醫的面貌和大家見面,掩藏他的身份;到了晚上就行俠仗義,做一些劫富濟貧、打抱不平的事情,幫助老百姓。
S:你覺得這個角色和以前的角色比有什麽不同?除了扮相酷之外。
J:這個劇本非常吸引我。又可以說是佐羅,又可以說是蝙蝠俠,但又完全不一樣。接了這個角色我就很興奮。但一到了現場我特別“恨”這個編劇―――因爲這個人物一出場就被打,然後一路被打,我以前沒怎麽演過被人打的感覺,但這個戲幾乎場場被打。他是一個完全沒有武功的人,但又好打抱不平,老是跟王府對抗,完了就被打一頓。還值得一提的是,我們這個戲,我要和狼演戲、和馬演戲。因爲狼是從小救他的。他父親在他背上刺了一個狼頭,後來狼就救了他,把他送到神醫手上,由神醫撫養他長大,這一路上,他和狼的淵源很深。所以他從小就對狼不陌生,象他頭上這個狼頭,就是他沒事的時候刻出來的,到最後他背負了一個使命,狼頭一戴,把自己命名爲“狼俠”。
S:戲堛熙o個狼是―――?
J:這狼呢,我們目前還在傷腦筋。(S:天哪)到底是給訓練的狼狗火局油呢還是找真正的狼來。(S:火局油,)哎,你千萬不要笑哦,我們連馬都火局油,呵呵。
S:那和狼的戲要延後了,和馬呢?
J:和馬的對手戲已經拍了,因爲狼俠騎的馬是他在少年時候突然發現的一個馬頭(馬首領),他就很喜歡這匹馬,之後就和這匹馬成了朋友,只要他一吹口哨或一叫,它就過來。基本上這也是一個困難,他要和馬說話,馬還要點頭。
J:更特別的就是狼俠的武器:很寬的劍,這麽長(比劃),很重。
S:那你怎麽使?
J:你看看我的手。
S:天哪,(吸涼氣)我特別怕看別人傷口,很可怕。這是?
J:就是舞劍。劍太沈了。
J:另外和以往不一樣的是,我們要在海拔2000多米的地方拍攝,空氣稀薄呀,打兩下就(做深吸氣),吸不到空氣。
S:哦,你已經拍了這麽多武俠片,起碼的一些招式自己來演應該沒問題吧。
J:各位觀衆,她的意思是說我只會擺POSE……
S:哈哈哈,我就是這個意思(大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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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:這次到北京有什麽感覺?
J:氧氣太多了(誇張作吸氣狀),有點醉氧。
S:哈哈,而且還有這麽多影迷。
J:對對對,這麽多喜歡我的朋友支援我,太感動了,千言萬語,只有說聲“謝謝!”他們送給我的禮物太多了,就比如說“狼頭”好了,因爲我們剛開始用的是木頭雕刻的,後來我們的袁煒袁製作上網幫我說了一下:焦恩俊急需要一個金屬打造的狼頭,那,太熱心了,然後寄了一堆狼頭來,每一個都很有特色,你都不知道該選哪一個。喏,狼頭在這兒(將一堆狼頭拿出來,主持人“哇!”)堶惕甯搢鴗@個,很棒的,這個,可愛吧。(和主持人看狼頭)

S:現在很多港臺的藝人都是從藝人訓練班出來的,對吧。
J:對,不過我上的是電影訓練班,那時候才18歲,也是一段蠻艱辛的日子。上了大概半年時間。完了,嗯――你知道嗎,人沒紅的時候不會有人理你的,然後就開始了“很坎坷”的演藝生涯。怎麽說呢,群衆演員我幹過,道具助理我也幹過。其實我老家在臺灣南部,當時是一個人來到臺北,一個人去發展,上課的這段途中,我認爲,我已經長大了,必須自食其力來生活,就去餐廳洗盤子啊,幹群衆演員呀,這樣子。後來一個同學告訴我:你是一個拿演藝證的人,如果一輩子演群衆演員,到最後,導演不會有什麽好的戲讓你演。他的這句話改變了我,我就停下來。但必須要生活,怎麽辦呢?我就去做女孩頭上的那種發箍,拿膠一粘,把緞帶什麽的粘上去,就做那個維持生活。就是家庭代工。做一個幾毛錢台幣。
S:那樣的日子過了多久?
J:過了將近半年吧。後來一個戲打電話來找演員,我去了。去了之後他們說:“你太年輕了,可能不太會演戲。”我說“我會呀,讓我試試。”“那你回家等通知吧。”三天以後打來“啊,我們這個道具缺一助手,你來。”(S:天哪!)去!爲什麽不去呢?有機會爲什麽不去呢?在劇組堙A自己不創造機會,別人不會給你機會的。所以我就去了。沒想到這個導演蠻幫我的,有一天,他心血來潮,有一個新演員,也是新人,不太會演戲。然後他就叫:“小焦”。我沒聽清楚,因爲導演從來不叫道具的名字,都叫“道具”,我就在他後面,但我想應該不是叫我,我就沒理。又叫了第二聲“小焦”,我還是沒回答,但我站起來了,因爲我們有個製片人叫“小江”,我想是不是找那個製片。他回過頭來:“哎,小焦,我叫你。”“導演你找我有事呀?”我就上去了。“你去演給他看!”啊,太恐怖了,那麽多人,那種壓力,你知道嗎?然後副導演就頂我“導演要提拔你,你快去演。”然後我就去演,演完了,導演很滿意,他回頭就沖那演員講:“你演不好,換人了!”
S:啊?那那個好尷尬。
J:其實我心埵n開心。但不能搶人家飯碗,這種事不能幹,所以我就退回去了,說“謝謝導演”。過了兩天,他就讓我上了個戲,就從那個時候開始。
S:不過,我老想,你要是當群衆演員,這麽帥的群衆演員,不要太出挑哦!
J:(小聲嘀咕)說的也是。(大家大笑)
S:這肯定嘛,天生長得不像是群衆演員的料。
J:那時候嫩嘛,然後又在發育期,臉上又長了一些不該長的東西。其實我18歲就長成這樣了。
S:那時候就出落得相當的……
J:所以現在有人問我幾歲,我說“18歲”,哈哈
S:那你現在回想那段日子,你是怎樣堅持下來的?
J:就是對這個行業的熱衷吧,從小就喜歡。其實對我影響蠻大的就是李小龍,就是因爲他影響我進這一行的。
S:所以你現在會演這個武打戲。
J:其實最初是想往大銀幕發展,後來希望拍一些武打動作片,但進來之後才發現不是這麽一會事兒,拍了些言情、時裝呀、摟摟抱抱你愛我我愛你的戲。後來直到一個偶然的機會:臺灣拍《七俠五義》,選展昭這個角色,不小心就選到我了,呵呵。
S:不小心?怎麽講?
J:因爲當時有很多人去爭取這個角色,而且那時候我手上還有兩部戲在拍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,因爲它是邊拍邊播的。但因緣巧合就輪到我了。從此以後,就轉型了,從時裝轉古裝了。
S:那你現在能不能說你更喜歡演武戲?
J:我比較喜歡演武戲,但是言情片也不放棄。演了這麽多年的武戲,也該換一換了。我希望在不久的將來,能拍一部更好、更賣座、讓觀衆更喜歡的言情片或時裝片。

S:你生活當中是個什麽性格的人?
J:比較活潑開朗的吧。
S:我覺得也是。你好象表情不一定會太多的古怪,但說出來的話就會很好玩。
J:我希望就是不管在任何場合,能把歡樂帶給別人,、、、把悲傷留給自己、、、(突然唱起來:把我的悲傷留給、、、啊,哈哈哈)
S:哈哈,又演上喜劇了。你小時候就崇拜李小龍,又喜歡武戲,那你開始怎麽沒想到學武呢?
J:(很正經地)我學過呀―――芭蕾舞、爵士舞、、、哈哈,哦,你說的是“武術”的“武”,我學過跆拳道,還有些小擒拿。
S:你學武是在演藝訓練班之後?
J:沒沒,是之前。
S:你那時候就是爲了演戲做準備嗎?
J:也不是,就是因爲崇拜李小龍嘛。
S:學了多長時間?
J:學了兩、三年。後來我發現那個道館想賺我錢,我就不去了。因爲從黃帶跳到黑帶,他偏偏不給我,每次鑒定都要多一次錢。後來我就不去了。其實學武戲對我現在工作上幫助蠻大的,但不是全部都能用得到。因爲學武都是實際的東西,但拍戲的時候必須配合鏡頭、配合演員,讓畫面唯美、、
S:所以還是要擺POSE
J:所以還是要練。這是另外一種“武術”,拍戲的“打”呢有一點象舞蹈,比如轉圈呀,一舉手一投足,之間都要很唯美,所以帶一點舞蹈的感覺。

S:喜歡你的觀衆,影友會的會員有沒有會聊到:他的哪個角色我喜歡,他們有沒有比較集中的意見?
J:不一定。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喜好。甚至有人上網告訴我:這個李尋歡害我太慘了,害我離婚了。我“啊?”這不會是真的吧?我害怕這種事。他的意思就是:他老婆每天看小李飛刀,也不理他,所以就要離婚了。
S:那你沒給人家家庭調解?
J:我希望這是假的,只是開玩笑。
S:你的會員有多少是女性?
J:從3歲到86歲(S忍不住笑)之間,女性應該多一些。但是年紀最大86歲的是一位老先生。
S:那他的心目當中,把你當作什麽人?
J:他寫信來都是“吾弟”,他想和我做忘年交啦。我說叫他“爺爺”也好“伯伯”也好,他還不樂意,說“你就叫我楊大哥就好了。”
S:他是不是很喜歡武俠?
J:他喜歡我的戲蠻久的,不管什麽戲,我的作品他都喜歡。甚至於他還幫我寫劇本、寫歌詞,中文的、英文的,他都寫。
S:那還是學識廣博的老人。那這些有沒有派上用場?
J:當然多多少少都會有幫助,一些良好的建議,對我的演藝事業多少都有幫助。

S:爲了這個節目,編導還特意從網上找了些資料,相信這只是滄海一粟,這是喜歡你的朋友給你寫的《只愛焦恩俊之打油詩幾首》,很可愛呀,什麽:孝子慈父一肩挑,重視影迷學電腦、、、不過一般來說,影迷對演員的感情生活總是持一定的懷疑態度,總是想太忙不太顧家,感情生活就不太穩定。
J:身爲一個男人,既然有一個家庭,就必須讓家庭有安全感,在之前的6年,小孩還沒上學,我來這邊拍戲,我都希望能把家人都帶在身邊,不是她們有安全感,反而我有安全感:我希望我每天辛苦,再怎麽累,回到飯店或家堙A能夠看到她們、看到家,就會有安全感。
S:你不管到哪里拍戲,她們都跟著你嗎?
J:基本上大概,比如說四個月吧,她們會來兩個月―――以解我相思之苦呀。
S:哎呀,我看她們做得比你做得更加感人了。
J:其實我老婆蠻辛苦的。
S:很多人會覺得,尤其是“偶像明星”、、、你喜歡別人這麽稱呼你嗎?
J:我希望人家稱我爲一個“演技派的演員”。
S:嗯,但是這個形象也是不容忽視的。會因爲你的演技、因爲你的形象而“只愛焦恩俊”。
J:其實只要大家喜歡我,怎麽稱呼都無所謂。
S:那你在演藝圈當中,屬於結婚比較早的?
J:應該算是吧。
S:一般來講,被人稱爲“偶像”的演員,經常會爲了顧全影迷對他的這種愛,所以就會犧牲掉自己私人的一些感情。
J:現在時代已經不同了,你就象這些喜歡我的朋友來說,因爲他喜歡我,然後喜歡到我的家庭、喜歡我的小孩,這不是更好嗎?
S:那你和太太是怎樣一個相識相知的過程?
J:太太是做化妝的,我拍了一部廣告就認識了。就是有緣嘛,彼此有“來電”的感覺。
S:今天要和大家說的是,焦恩俊以狼俠的扮相出現就已經夠讓大家驚喜的了,但是還會有更多的驚喜,那就是第一次和焦恩俊同時出現在一檔電視節目當中的焦嫂。

H:大家好,我姓黃,叫宛林。很高興和大家見面。
S:真的是第一次和先生一起上節目,是嗎?
H:是,很興奮也很緊張。(大家都笑)
S:沒關係,很多喜歡焦恩俊的朋友也會因爲喜歡他而喜歡他的家人。
H:對。
S:那他的影迷應該對你不陌生。
J:對,不陌生。基本上我的影迷都是我老婆在聯繫。
H:我是他們的“大家長”。
S:噢,哈哈。那現在應該怎麽介紹呢?不僅僅是太太,是雙重身份。
H:現在兼做他的暫時代理經紀人。
S:那你覺得代理得怎麽樣呢?
J:挺好。
S:如果一直做下去呢?
J:那――也行吧。(H:不要講得那麽困難嘛,呵呵)
S:是不是有些話當著太太的面不敢說呀?
J:不會不會。其實經理人就是幫我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然後酬勞還是歸我啦。但是她做了(經紀人)以後,就沒有了(裝可憐狀,可愛哦),哈哈
S:那誰賺不是賺嘛,都是賺到一個家堶情C
J:其實她真的是很好的,不僅要照顧家庭,還要照顧先生的工作。你看她這麽瘦,我還需要減肥才能上戲。
S:你如果不是探班的,真的是一年聚少離多?
H: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,大家都知道,如果我不去探班,我一年可能只看到他一個半月不到。現在去探班,一年只能見半年吧。
S:和一般的夫妻相比還是聚少離多。那你覺得應該怎麽來維繫這個婚姻,現在感情還是很好哦。
J:多溝通吧,大家常常電話聯繫,帶著老婆的相片、小孩的相片。
H:我平時要忙的事也很多,家堭q小小的電費單開始,都是我一個人做。他只負責他的工作(J感歎“對”),然後拍好戲、娛樂大家。(大家笑)
J:我老婆經常抱怨:你爲什麽在現場娛樂工作人員,爲什麽回到家就死氣沈沈。其實也不能怪我,我在現場把精力耗盡了。她也蠻體諒我的,偶而發發牢騷,但其實她很體諒我的,知道我很辛苦的。我在臺灣工作完了回到家,肯定是坐在沙發上,看我的電視,享受一下天倫,也就是這樣。
S:也就是很平靜的生活。
J:其實還是很開心的,我比較喜歡安怡的生活。
S:那太太會不會覺得有點委屈,因爲每個女人都喜歡浪漫的,但他沒有那個精力也沒那個心情。
H:我想多少會有一點感受。但我想要維繫一個家庭,有很多的時候必須要承擔下來。因爲他拍戲很辛苦,有時候腳受傷、頭受傷啦,連孩子感受到爸爸受傷啦,心情就會很不好,會說“爸爸受傷了,我好難過。”這會這樣說。(現場一時有些傷感)
J:(及時調節氣氛)說說咱們喝咖啡的事兒吧。(焦嫂立時大笑)
H:我是雙魚座的人,是很追求浪漫的人(焦插話:天蠍座很浪漫吧,笑)他第一次帶我喝咖啡是爲了看一場電影。因爲那部片子很賣座,買不到票。那時候有一家咖啡店說還有票賣,於是我們爲了買票就去那家喝咖啡。結果從走進去到走出來只有十分鐘―――老闆說:對不起,我們這兒沒有賣,隔壁才有。(焦插話:走錯家了。)哈哈。這就是他第一次帶我喝咖啡的經歷。
J:(悄悄對太太說)走,喝咖啡去。呵呵。基本上現在我盡力做得更好,我希望我在放假的時候能多陪陪家人,出外走走呀,吃個飯、散個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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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:現在拿著女兒的照片,來談談寶貝女兒吧,多可愛啊,大家看。
H:你自己說吧。
J:(無比陶醉狀)大女兒跟我感情比較好,因爲相處時間多。小女兒在她八個月的時候,見到我差點叫我“叔叔”。
S:啊?!
H:真的。生出來第二天他就坐飛機走了,到滿月回來,看看孩子,三天以後他又走了。回來她已經四個月了。
J:基本上小女兒跟我比較陌生。不過現在不會了。那時候她在八個月、剛好認人的時候,我從南京(天哪,南京!對不起,馨馨實在忍不住發出了感慨)拍完戲回家,她誰抱都行,就是不讓我抱,她覺得你很陌生,是誰呀?那種感覺。然後一歲多,我從外地拍戲回來,她已經會走路了,一開門,她倒退兩步(焦大哥做出那種表情:眼睛瞪好大,身體後仰)―――就這麽看著我。“我是爸爸――”其實我那時候心堹u的很不是滋味。我是你父親,你對我這麽冷淡。當然也不能怪小孩子,因爲我沒有時間去陪她。後來她(H)想出一個辦法,呵呵,每天拿一張爸爸的相片:“看啊,這是你爸啊,這是你爸啊!”哈哈。
H:天天讓她看她爸爸的相片。
J:後來她才認識:噢,這個好象是我爸爸。
S:那你怎麽討好女兒,或者送她禮物呀什麽的?
J:沒有。後來臺灣有一次流行性的“腸病毒”(我不知道是不是這麽寫的),小女兒就得了,她(H)就帶著大女兒回娘家了,我說你們回去,我照顧她。正好碰到這個機會跟她培養感情,煮飯呀、給她洗澡呀、哄她睡覺呀、、、一個男人會煮飯―――不容易呀!(有點洋洋自得)
S:(問H)她做得怎麽樣?
J:(感歎得歎氣)
H:其實他做得不錯啦,因爲他真的很忙。但他在我很忙的時候會幫我,喂小孩吃飯呀、換尿片呀、洗澡呀,其實他做的真的很好。
J:其實幫小孩洗澡不容易哦(又開始洋洋自得),軟軟的,托著幫她洗,男人手又粗、又練武的……
S:喔唷,你、你、
J:哈哈,我練的是芭蕾舞。
S:你先自我評價一下,你覺得“新好男人”的標準是什麽?你是嗎?
J:我應該還不是吧。我儘量去做“好男人”。“好男人”我覺得就應該是“早出晚歸”……
S:啊?早出晚歸
J:噢,也、也不是“早出晚歸”啦,“好男人”就是“不應該回家”,噢不是啦,呵呵(焦大哥真的好搞笑哦)
S:(笑得說不出話)
J:“好男人”就是應該是讓自己的家庭有一個安全感,男人在家的時候,就應該做一些男人該做的事情。
S:跟沒說一樣。
J:比方說早上出去,晚上就回來,然後拖拖地、洗洗碗、嗯、嗯、、、
H:基本上他談不出什麽叫“好男人”,呵呵。他婚前是個很粗心的人,不過婚後比婚前好很多。
S:這是第一次在內地的媒體上,夫妻倆一起出現。大家也完全能深深感受到這種幸福甜蜜的感覺。那將來你就是繼續好好拍戲?然後去過那種恬淡的生活,是你的夢想吧?
J:不見得。我還想當歌手呢。我還想跟我的兩個女兒一起唱。
S:那我馬上想到《音樂之聲》了。
H:我女兒也很愛唱歌的。
J:這兩個女兒太愛表現了,特別是老大。生下來她就擺POSE,剛生下來,她就這樣(焦大哥學女兒的動作),第二天,就這樣,擺蓮花指。
H:真的是這樣。
J:然後兩個姐妹沒事就在家走臺步。
H:就象模特臺步那樣走。
S:哈哈,那太可愛啦。那你今天已經給了大家很多驚喜了,最後,能不能用你的一句歌表達一下心意,表達一下幸福的心情。
J:那就唱兩句《飛刀問情》的插曲。(唱歌)
掌聲
J:謝謝來賓掌聲鼓勵,謝謝!嘻嘻。
S:謝謝焦恩俊和焦嫂來到節目當中,讓大家也會特別高興有這麽一個機會能夠瞭解生活當中更全面、更可愛的焦恩俊。再次謝謝你們的光臨,謝謝大家的收看。
JH:謝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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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!(長出一口氣)終天完工啦!
今天世界盃中國對巴西,可有得忙啦,所以趕早來把這個“工作”做完。今晚可能沒時間來聊天了,先預祝大家聊天愉快!


作者:馨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