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班紀實之親密接觸      作者: 無處尋歡

探班纪实之第一次亲密接触


“在漫天风沙里,看着你远去,我竟悲伤的不能自己······”娃娃那沙哑的歌声回荡在车厢的上空,我默默的跟唱着,望着窗外的视线忽然变的好模糊······

看过丹丹的探班记,对她所说的大侠如何如何的好是有怀疑的,因为听过太多明星摆谱的事,所以蛮担心的。特别是在头一天的晚上,因为一直没有等到大侠,我和奇缘就开始处于胡思乱想之中,到了午夜一点左右,我们已经是处于精神崩溃的地带,思维十分的极端,不止一次冒出“火烧横店”的想法。这一夜,睡的极不塌实,至少我醒了三四回。

第二天的早晨也相当难熬,好在有各位姐姐妹妹的不断鼓励,不断的出谋化策,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,但对大家的这份情谊深表感谢。

上午十点左右终于接到了小雨的电话,那一刻希望又被重新点燃。一阵欢喜后,忽然又犯了愁,我们见到焦恩俊时,到底要怎么称呼他呢?焦叔叔?焦哥哥?或是李寻欢,李叔叔?
烦啊烦,愁啊愁,直到见着他的前一秒钟依然没有确定。

我们按小雨提供的地址来到拍摄地点——广州街。那时在片场只有一些群众演员和化装师,大约在一点半的时候,有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,我和奇缘可以肯定车里一定有我们在 宾馆里唠叨了一天的人,可是因为紧张亦或是害怕,我们没有迎上去,相反一直在后退,可是也怪了,我们朝哪里退,面包车就朝这个方向驶来,当时我是心乱如麻,眼前一片花花绿绿,直到奇缘一声“大侠”,我才回过神,眼前蓦然就多了一个人,天啊,真的是他?那一刻,
我好象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,只是跟着奇缘的后面。我们两个就傻傻的站着,倒是大侠先开口问我们什么时候到的横店。我们也只凭着那仅剩的一点神志在应和着。接着大侠就去和导演谈剧本的事,我们两个才舒缓了一下情绪。当时奇缘对我说:“他好年轻哦!”我不知说是还是否,因为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头颈处,他实在太高了,我又不敢抬头去看,所以错过了这至关重要的第一面。(待续)

 

探班纪实二

我们和大侠的距离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边缘,虽然能比较清楚的欣赏到他的侧脸,但要和他说话似乎相隔又远了点。因为找不到接近他的理由,所以奇缘就到外面打手机求助,只留我孤孤单单处在那微妙的距离。在我没有一丁点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大侠忽然转过头对着我说:“站那么远干吗,过来聊聊。”我当时的反应快的出奇,我居然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:“啊?不要,那个人还在打电话,我还是和她一起过来。”说完,我立马转身去找奇缘,没看到大侠当时的表情,只听到后面一阵笑声,我才明白刚才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,可是后悔已是迟了。原以为错误犯一次就能吸取,未料到这之后有更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。我不得不承认当时我一定是中暑了,以至头脑极端的不清楚。

那时,大侠坐在片场里,他招呼我们进去拍照,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位子,示意我们坐在他身旁拍。然后,奇缘就取出照相机说:“你先和大侠拍,我来照。”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一定不会那么说的,可是我还是说了, 不对,当时听完奇缘的话,我是 想也没想的就连喊了四个“不要”。当然我没敢看大侠的表情,我猜一定很挖塞,这世上从来就只有偶像拒绝与影迷合照,哪有影迷倒过来拒绝偶像合影的道理,我大概是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”的一个特例。但是,哎,我要怎么解释呢?万语千言,一句话:大侠,对不起,我太紧张了!
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
到后来,由于我的坚持,奇缘答应和我一起照,当我们站到大侠身边时,他的手很自然的就搭在了我们的肩上,那一刻,我连拍照的表情都省了,脑子里想的是:“这件衣服我绝对不洗了。”探班纪实二

我们和大侠的距离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边缘,虽然能比较清楚的欣赏到他的侧脸,但要和他说话似乎相隔又远了点。因为找不到接近他的理由,所以奇缘就到外面打手机求助,只留我孤孤单单处在那微妙的距离。在我没有一丁点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大侠忽然转过头对着我说:“站那么远干吗,过来聊聊。”我当时的反应快的出奇,我居然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:“啊?不要,那个人还在打电话,我还是和她一起过来。”说完,我立马转身去找奇缘,没看到大侠当时的表情,只听到后面一阵笑声,我才明白刚才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,可是后悔已是迟了。原以为错误犯一次就能吸取,未料到这之后有更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。我不得不承认当时我一定是中暑了,以至头脑极端的不清楚。

那时,大侠坐在片场里,他招呼我们进去拍照,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位子,示意我们坐在他身旁拍。然后,奇缘就取出照相机说:“你先和大侠拍,我来照。”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一定不会那么说的,可是我还是说了, 不对,当时听完奇缘的话,我是 想也没想的就连喊了四个“不要”。当然我没敢看大侠的表情,我猜一定很挖塞,这世上从来就只有偶像拒绝与影迷合照,哪有影迷倒过来拒绝偶像合影的道理,我大概是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”的一个特例。但是,哎,我要怎么解释呢?万语千言,一句话:大侠,对不起,我太紧张了!
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
到后来,由于我的坚持,奇缘答应和我一起照,当我们站到大侠身边时,他的手很自然的就搭在了我们的肩上,那一刻,我连拍照的表情都省了,脑子里想的是:“这件衣服我绝对不洗了。”探班纪实二

我们和大侠的距离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边缘,虽然能比较清楚的欣赏到他的侧脸,但要和他说话似乎相隔又远了点。因为找不到接近他的理由,所以奇缘就到外面打手机求助,只留我孤孤单单处在那微妙的距离。在我没有一丁点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大侠忽然转过头对着我说:“站那么远干吗,过来聊聊。”我当时的反应快的出奇,我居然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:“啊?不要,那个人还在打电话,我还是和她一起过来。”说完,我立马转身去找奇缘,没看到大侠当时的表情,只听到后面一阵笑声,我才明白刚才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,可是后悔已是迟了。原以为错误犯一次就能吸取,未料到这之后有更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。我不得不承认当时我一定是中暑了,以至头脑极端的不清楚。

那时,大侠坐在片场里,他招呼我们进去拍照,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位子,示意我们坐在他身旁拍。然后,奇缘就取出照相机说:“你先和大侠拍,我来照。”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一定不会那么说的,可是我还是说了, 不对,当时听完奇缘的话,我是 想也没想的就连喊了四个“不要”。当然我没敢看大侠的表情,我猜一定很挖塞,这世上从来就只有偶像拒绝与影迷合照,哪有影迷倒过来拒绝偶像合影的道理,我大概是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”的一个特例。但是,哎,我要怎么解释呢?万语千言,一句话:大侠,对不起,我太紧张了!
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
到后来,由于我的坚持,奇缘答应和我一起照,当我们站到大侠身边时,他的手很自然的就搭在了我们的肩上,那一刻,我连拍照的表情都省了,脑子里想的是:“这件衣服我绝对不洗了。”探班纪实二

我们和大侠的距离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边缘,虽然能比较清楚的欣赏到他的侧脸,但要和他说话似乎相隔又远了点。因为找不到接近他的理由,所以奇缘就到外面打手机求助,只留我孤孤单单处在那微妙的距离。在我没有一丁点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大侠忽然转过头对着我说:“站那么远干吗,过来聊聊。”我当时的反应快的出奇,我居然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:“啊?不要,那个人还在打电话,我还是和她一起过来。”说完,我立马转身去找奇缘,没看到大侠当时的表情,只听到后面一阵笑声,我才明白刚才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,可是后悔已是迟了。原以为错误犯一次就能吸取,未料到这之后有更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。我不得不承认当时我一定是中暑了,以至头脑极端的不清楚。

那时,大侠坐在片场里,他招呼我们进去拍照,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位子,示意我们坐在他身旁拍。然后,奇缘就取出照相机说:“你先和大侠拍,我来照。”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一定不会那么说的,可是我还是说了, 不对,当时听完奇缘的话,我是 想也没想的就连喊了四个“不要”。当然我没敢看大侠的表情,我猜一定很挖塞,这世上从来就只有偶像拒绝与影迷合照,哪有影迷倒过来拒绝偶像合影的道理,我大概是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”的一个特例。但是,哎,我要怎么解释呢?万语千言,一句话:大侠,对不起,我太紧张了!
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
到后来,由于我的坚持,奇缘答应和我一起照,当我们站到大侠身边时,他的手很自然的就搭在了我们的肩上,那一刻,我连拍照的表情都省了,脑子里想的是:“这件衣服我绝对不洗了。”探班纪实二

我们和大侠的距离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边缘,虽然能比较清楚的欣赏到他的侧脸,但要和他说话似乎相隔又远了点。因为找不到接近他的理由,所以奇缘就到外面打手机求助,只留我孤孤单单处在那微妙的距离。在我没有一丁点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大侠忽然转过头对着我说:“站那么远干吗,过来聊聊。”我当时的反应快的出奇,我居然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:“啊?不要,那个人还在打电话,我还是和她一起过来。”说完,我立马转身去找奇缘,没看到大侠当时的表情,只听到后面一阵笑声,我才明白刚才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,可是后悔已是迟了。原以为错误犯一次就能吸取,未料到这之后有更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。我不得不承认当时我一定是中暑了,以至头脑极端的不清楚。

那时,大侠坐在片场里,他招呼我们进去拍照,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位子,示意我们坐在他身旁拍。然后,奇缘就取出照相机说:“你先和大侠拍,我来照。”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一定不会那么说的,可是我还是说了, 不对,当时听完奇缘的话,我是 想也没想的就连喊了四个“不要”。当然我没敢看大侠的表情,我猜一定很挖塞,这世上从来就只有偶像拒绝与影迷合照,哪有影迷倒过来拒绝偶像合影的道理,我大概是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”的一个特例。但是,哎,我要怎么解释呢?万语千言,一句话:大侠,对不起,我太紧张了!
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
到后来,由于我的坚持,奇缘答应和我一起照,当我们站到大侠身边时,他的手很自然的就搭在了我们的肩上,那一刻,我连拍照的表情都省了,脑子里想的是:“这件衣服我绝对不洗了。”

 

探班纪实之三(天混地暗,找不着北)

我想我是被倒霉催的,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大侠交谈,我忽然觉的重心不稳,头脑一阵昏眩,
不得已,只好退出片场回到塔里阴凉的地方休息,体贴的小雨立即送来两瓶‘藿香正气水’解暑,虽然那玩意实在难喝的要命,但为了不至于真的厥过去,我还是一口喝干了。俗话说:良药苦口,果真有道理,没过多久,我就又生龙活虎了。正当我和奇缘准备再次踏进片场时,(我的霉星又高照了,我哭啊·······)大侠也站了起来开始拍戏喽······

时间在烈日下蒸发,总算盼到大侠休息了,奇缘依然站在那个若即若离的位置,我则离的更远,整个人在太阳下暴晒,眼睛则是看着在片场的其他的演员。哎,真是有塔不去乘凉,有帅哥却不看,暴残天物啊,哦米拖佛,罪过,罪过!!!

隐约听到大侠说:“寻欢呢?”我一愣,没动。后来奇缘说:“喂,叫你呢!”
我踌躇着走上前,想了半天才低声道:“其实我的全名叫‘无处寻欢’。”

大侠听后,笑了笑,接着又问我们是从哪来的,当问到我是住上海的哪个地方时,我的回答是这样的:“那个······那个。”却始终接不下去。大侠笑着说:“是哪个?”
哎,我算是把颜面丢光了!

再后来又聊了几句,大侠说要带我们去喝饮料,我那个“不用了”还没说出口,大侠已经走在前面了。

来到那个凉亭似的小店,大侠熟门熟路的自行去取饮料并问我们:“你们喝什么?”
奇缘把我那句台词说了:“不用了。”
我想难得大侠这么说,我们何不大方点呢,于是我说:“我要可乐。” 大侠就把手里的一罐可乐递给我,当时的感受用四个字形容:受宠若惊!

而这时奇缘也拿了罐可乐,她见大侠将自己的可乐递给了我,于是她就把她的那一罐给了大侠。(我这样叙述是不是很罗嗦,希望你们不会觉的厌烦。)

可是接下来又有问题了,我要坐哪呢?假设当时大侠坐在正东的位置,小雨在他旁边,那么还剩一个对面和一个旁边的位置。我是不敢坐在他旁边的,所以我的理想位置是对面的座位,奈何动作稍迟一步,奇缘已经坐下了。我没有选择的机会,只能坐下,眼睛正视小雨,是一点也不敢去看他,哪怕是眼角的余光。

 

探班之四(超级郁闷心碎了无痕)

之后,大侠就问了些电视剧上的事情,我和奇缘就把所知道的都说了。期间大侠有提到SUI-MEI姐,他说:“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大姐。”言语中分明有深深的眷恋和无奈,哎,怪只怪造化弄人,但愿她的灵魂在天国得到永生和安宁!由此可见大侠是一位念旧且长情的人。
·······
大侠,你让我们骄傲!
下午四点半时,我们离开了剧组回宾馆,当时想着晚上还要和大侠见面,得回去准备一下。
谁曾想那天大侠直到晚上12点才回到宾馆,粉碎了我们美好的愿望,但那时还想着明天还可以再去剧组探班。

偏偏,偏偏是天不遂人愿,明天剧组居然要离开横店到仙都风景区取景,路程超远,横店又没车子去那儿,那一整天,我和奇缘就窝在宾馆的客房,电视里正播刘德华的《冰雨》,虽然歌词的本身与我们不搭界,但那哀伤的曲调、无可奈何的音律却把我们的心情烘托的无比惆怅, 冷冷的冰雨胡乱的拍在脸上,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······· 可是你的人在哪呢?有语问苍天,苍天却无语回应!!!

傍晚时分接到小雨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回来了,可是超级不巧,大侠却出去了。郁闷呐,看来又要泡汤,拍不成照的话,又有何颜面来见江东父老。

最后决定留张纸条塞到大侠的房间,纸条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:
大侠:
见到字条后,请速至电820室。(多晚都等你)
无处寻欢 风中奇缘 敬上。
现在回过头来看,觉的当初怎么写的这么没礼貌,口气太硬,就像上级给下属传达命令的口吻。在此,还要对大侠说声‘抱歉’。

晚9:45时,宾馆的电话铃响起,是我接的。因为我和奇缘说好了,我来接大侠的电话,等去大侠房间时她先进门。
忘了大侠开口说的第一句话,只知道大侠现在房内有记者在,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心想是我倒霉还是奇缘霉星高照,我们真是无巧不巧的霉到西伯利亚!!!
不过,大侠说没关系,让我们两个下去,问题不大。
我放下电话,问奇缘去不去?经过一番挣扎,决定稍后再去,希望那个记者早点走人。于是我们就在房间里看肥肥主持的节目,很搞笑,可觉的心里不塌实。我们这样做好吗?谁知道那个记者什么时候走,我们这样子算不算放他鸽子?不安啊,不妥啊!!!

 

探班纪实五之《飘洋过海来看你》


犹豫的当口,我看到桌子上的太阳镜,想: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戴上它去见大侠呢?因为在此之前我看大侠统统是从红色的镜片中望出去的,我觉的有这样一层镜片挡着,可以让我胆子大一点,可是谁会在房间里带它,更何况是晚上?奇缘就好了,有近视眼睛,我是羡慕的不得了,早知道就不要怕费事,多带一副眼镜嘛!!!

晚10点,终于拎着东西下定决心去了,奇缘悄悄的上前,忽然就往回奔,我搞不清状况,也傻的要命的跟着她狂奔,到电梯口时,她终于停下来 说:“他的门是开着的。”当时我已无话可说,大侠的门开着,摆明是在等我们,可是·····我们却当回了逃兵,又乘上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。没有什么话语可以形容我们这样的影迷,焦大侠,你碰上我们两个真是‘千年等一回’。

大概在10:05分左右,奇缘豁出去了,于是我们再一次浩浩荡荡的准备见大侠。
奇缘先进去,我紧跟着,大侠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女记者在聊天,当时的地理位置是这样的,一个双人沙发,旁边带着两个单人沙发,大侠坐在双人沙发上,女记者坐在他左侧 ,因为奇缘比我先进去,所以她选了右边的单人沙发,我又一次势必要坐在他身边,我觉的脚都在颤,没有了太阳眼镜我要怎么办?
他看到我们拎了一堆东西过去说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啊?”我们说这是特地带给他的,于是大侠让我们一一介绍买了些什么。
“大侠,这个是蝶儿要我们带给你的龟苓膏,养颜的。”
大侠看了看说:“好,这个能清火。”
“这个玉是从灵隐寺特别求来的,听说横店很邪!”奇缘说。
大侠接过去后看了半天说:“这个是什么啊?”
“上面是龙头,下面是一颗龙珠。”
大侠于是去拿个副眼镜对着台灯又看了半天后说:“还是没有看懂!”
我们只好说:“这个本来就很抽象的。”
接着,大侠从袋里拿出一盒巧克力问我:“这个是你送的,你还是送减肥药吧。”
我紧接一句:“减肥药要吃死人的。”
大侠不语,只是笑,那个女记者也笑,但我觉的一点不好笑,减肥药夺去了多少花季少女的生命,这都是有血淋淋的事实的。
之后我们谈了一些关于‘青蛇与白蛇’的话题,还有西门无恨的女主角,原来 大侠也对这个女人心有余悸,大侠是这么说的:“
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,就把眼睛闭起来,结果那边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:你很累啊?我马上睁开眼睛摇头否认。”
据说这个女人有意请大侠再回去补几出戏,不过大侠已经拒绝了,所以你们可以放心!
这之中有很长的一段谈话,我差不多忘了,还是请奇缘补上吧。

11点左右大侠考虑到已经很晚了就说让我们先回去休息,我们虽然很想呆在那里,可毕竟说不出口,于是起身走人。大侠从沙发上站起来,并一一和我们握手道别,临走时我想要回那张纸条,因为我写的字超难看,大侠说:“原来是你写的。”我点头承认。
大侠说:“这不是给我的吗,就留给我做个纪念。”
当时我很开心,不管他是否会保留,大侠能这么说我真的觉的很开心,原谅我词汇的贫乏,开心这两字就是那时的心情。
大侠的人真是超好!!!
他要我们平平安安的回家,说安全是第一,然后又对我说:“祝你火车上不要再吐了。”
我很感动,却忘了道谢,就在这里说声谢谢,大侠,我没吐哦!

他一直送我们到门口处,我知道这是来探班能见他的最后一面,所以忍不住又回头想多看一眼,只是灯光太暗,模糊中看到的是一个不清晰的轮廓。

我们是22号下午1:20的车,我想在宾馆的大厅等到中午,说不定大侠会回来,这样又能见上一面,可奇缘不愿意,她的理论是怕见到大侠后就再也舍不得走了。

11:50我们就匆匆离开了影视城宾馆。当车子启动时,我在心里默默的说:“大侠,再见了!”
一路上,我和奇缘的话不多,想必各自都沉浸在淡淡的忧愁中。

和奇缘在杭州分手后,我踏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,列车上有播那首娃娃的经典老歌《飘洋过海来看你》,一时感触良多,可又难以落与笔尖,能做的只是轻轻跟着哼唱:在漫天风沙里看着你远去,我竟悲伤的不能自己·····

究竟在悲伤什么,我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