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江探班紀實


  2002-6-23

開始打字了,卻根本不是行前想像中的歡娛心情,除了悲嘆一聲“世事難料”,開始問自己無數個“如果”。
自己不算是標准的追星族,從來沒有奢望去探班什么的,默默的支持和欣賞,是自己的風格。兩年多來,從Su-Mei那里听到有關大俠的點點滴滴,已經很滿足了。可是這次,當Su-Mei把去麗江探班的這個机會擺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動搖了,動心了。如果,如果我一如既往的繼續“矜持”,是不是今天的悲劇也許不會發生了呢?
當初定行程,定机票也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。
終于,2002年6月20日下午,我在上海虹橋机場接到了神交已久的Su-Mei。在上海逗留兩天后,23日清晨我們出發去麗江了。由于Su-Mei想給大俠夫婦一個意外,所以這次計划只告訴了极少的一些人,制片人袁煒先生就是其中之一。
下午1點多到達麗江机場,為了省事,我們自己叫了輛出租車前往劇組下榻賓館(仔細的Su-Mei早已把一切打點得妥妥當當)。可就是在人說“民風純朴”的麗江,遇到的第一個麗江人---這個出租車司机---就是不純朴的,單程車費竟要97元,而后來我們打听到從机場到賓館
單程其實只要四五十元!!!太可惡了。剛到麗江就“誤上賊車”。算是買個教訓吧。
到了賓館,能干的Su-Mei定了在大俠隔壁和對面的兩間房。把大包小包提進房間,稍作收拾,就給袁制片打電話了。袁先生很忙,說是一會儿來見個面。于是我們就在房間里休息了。到吃晚飯的時候,袁先生打來電話,他已經在樓下餐廳等我們了。袁先生很隨和,精明能干的樣子,比想像中年輕許多。他向我們簡單介紹了有關劇組的情況,透露了《狼俠》將在明年在各電視台播出,但是VCD有可能今天下半年就可以推出了。我們順便看到了劇組的飯菜,不是想像中的宴席類,而是平平常常家常菜,拍戲是辛苦的,從飯菜可以略知一二,但是劇組的精神是向上的,忙忙碌碌的人,都是為了戲好!忙碌的袁先生又要去忙了,說明天給我們電話,帶我們去看拍戲,至于和大俠夫婦怎么說,就是我們的事儿啦。
于是用罷晚餐,我們決定去古城逛逛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。其實一路話題還是怎么告訴大俠我們來了。最后決定在他房門上留張條“大俠,宛林,我來看你們了!就在。。。房,Su-Mei。”這樣大俠拍戲回來可以看到,一定是個惊訝!回到賓館,跟大堂服務員要了張紙,准備回房間留言,經過大俠房門,門逢里透出燈光,門把手上挂著“請勿打扰”。-----啊,大俠回來啦!!!我一陣緊張,Su-Mei也很興奮,憋了這么久,策划了這么久,不就是為了這一刻么?到底是會長,她神情自若的撥通了大俠房間的電話。大俠接的電話,以下是他們的大致對話:
大俠:你在哪里?
Su-Mei:在台北
大俠:台北好么?
Su-Mei:很好啊
。。。。。。
大俠:宛林不在,去大理了
Su-Mei:那怎么辦?我見不到她啊
大俠:可以打她手机
Su-Mei:那有什么用?我要見她本人哪
大俠:那可以回台北見哪
。。。。。。
Su-Mei:我就在你隔壁
。。。。。。

我們忍不住,大笑。大俠确定是真的以后,說他梳洗一下過來。等待是漫長的,但是我卻暗暗希望一直等下去,害怕見到那個在電視上看了無數次的人。Su-Mei的意外效果已經達到,所以她是輕輕松松的。等啊等啊,靜悄悄的,使我几乎已經忘記我們在等待什么了。正當這時,一聲清脆響亮的門鈴聲划破寂靜,我本能的跳了起來,捂著嘴,不讓自己語無倫次的叫出來。Su-Mei去開門,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,休閑的打扮,亲切的言谈,我过去和他握手,记不得是如何的介绍或被介绍我自己了,只记得匆匆一瞥,看见了大侠肩上的纱布。等大侠落座许久,我还在研究这纱布,等确定应该不是今年流行时装后,才发问大侠:“你是不是受伤啦?”“是。”“剑伤?”(很傻的问。)“不是。”见大侠没意思细说,也就识相的不问下去了。只是感叹拍戏的辛苦。大侠伤得挺重的,不时的要手抚左胸,这个动作在戏里看到过,可是这是真的。
大侠还在“埋怨”Su-Mei,直说“不告诉我。。。。。。”今天看到的是一个洗尽铅华,实在而真实的大侠。他告诉我们怎么在丽江讨价还价,去哪里比较好玩,更多的,说了他对自己事业的想法和看法。更加尊重他,更加欣赏他!转眼就到了半夜12点,赶紧让大侠去休息了。
续待......

(第一次写探班文章,而且是这么一种心情,所以乱七八糟的,真的请大家原谅!我会尽力的,因为这已经不单单是我自己的意愿,更是Su-Mei的心愿,大家的期盼。)
 


2002-6-24

早上接到袁先生的電話,讓我們跟他去木府看拍戲。我們收拾了必要的追星工具,跟著袁先生出發了。叢小門走進一個幽靜的小院,一群人正忙碌的工作著。一身白衣,面帶傷痕(化妝)大俠站在場中央,正和其他演員比划招式。我們找了個角落站定,正要舉起相机,就被一個工作人員阻止了。好吧,只好乖乖的當觀眾。其實這是場很簡單的戲,就是男女主角互相斗嘴,然后稍稍動個手,有打情罵俏之嫌,可是女演員演了半天都不過關,敬業的大俠每一次都是中气十足的說著台詞,做著動作,但是每個動作結束,他都要手撫左胸,他真的傷得不輕。終于告一段落了,大俠坐下來休息,想過去拍張照,可是他又開始和別人談工作了,只好再次作罷。等第三次机會來臨,Su-Mei提出拍照時,大俠說晚上吧,是狼俠的裝扮,現在這樣太難看了。我們的“陽謀”再次失敗。又開拍了,那我們拍張工作照也是好的吧,有來了個面無表情的女工作人員,凶巴巴的說“不要拍!”我們沒吵著誰呀。大俠注意到這里的狀況了,使著眼色走過來,讓我們先离開。為了不使大俠為難,我們乖乖的出來了。坐在外面石凳上憤憤不平的休息。這時袁先生走來了,問我們怎么在外面,Su-Mei說了里面不讓拍照的事情,袁先生說只要不用閃光燈就可以啊,說著要帶我們進去,冬儿是無論如何也不愿意再回進去的了,于是在外面等。結果一會儿Su-Mei就出來了,說里面已經收工了,真是的。袁先生給了我們一些劇照底片,Su-Mei准備挑選一下去加洗以送給廣大焦友們。
隨便逛了一下木府,我們就去找洗照片的地方了。折騰了近兩個鐘頭,終于搞定了。胡亂在外面吃了點東西,就回賓館休息了。
后來焦嫂來了,她從大理回來,還專門給我們帶來了大理的桃子,真有心!相約晚上出去吃飯。熟門熟路的焦嫂帶我們到了一家有情調,又干淨,菜也比較合口味的飯店,坐定以后,冬儿偷眼看焦嫂,那個文字里,照片上溫柔賢淑,平易近人的焦嫂,就做在自己的旁邊,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樣!焦嫂很健談,很体貼人,總之很好很好。
吃完飯,焦嫂打听到大俠還在木府拍戲,就帶著我們一路逛過去。到了那里,靜靜的觀看大俠拍戲,一身狼俠裝扮的大俠站在一張小凳子上,鏡頭從下面慢慢搖上來,可能是攝影師太累了吧,總是不能達到導演要求,于是大俠又是一遍接一遍的說著同樣的台詞,做著同樣的動作。態度极好的大俠還不時開攝影師玩笑。這里的工作終于結束,于是轉場去“蝴蝶園酒家”。我們搭劇組的車一同前往。路上,看到的是一個疲憊的大俠。
到了目的地,大俠先我們下了車,等我們走進院子,大俠已經爬上了事先搭好的高台,和上面的武師們比划上了。我們就在下面抬頭看。后來發現在廊前觀看是個最佳位置,就都退到那里去看了。拍戲空隙,大俠還在高處問我們“冷不冷?”“不冷,不冷。”有了這句問候,就更不冷了。劇組吃宵夜了,大俠不吃,過來坐到我們旁邊。冬儿之前都是站著看,因為想看清楚一點,然后大俠走過來,冬儿就傻了嘛,于是依舊站著。這時大俠抬頭對冬儿說:“怎么不坐啊?怕臟啊?”啊??“不是不是。”冬儿馬上象領了圣旨一樣赶緊坐下。
盡管光線很暗,可是一張照片未拍的我們還是希望可以拍個照什么的。大俠欣然同意了,擺好了姿勢讓我們拍,再是合拍,看到冬儿個子矮,大俠還專門蹲下一點說“這樣比較好”。我獨照和合拍都只拍了一張,大俠還專門問:“冬儿只拍了一張,要不要再拍几張?”“夠了夠了,一張就夠了,我不想影響你太多。”我忙不迭的說。
快凌晨1點了吧,太晚了,我們先回去了,大俠送我們到門口,轉身回去繼續工作。真的好辛苦。
續待。。。。。。
 


2002-6-25

按計划我們今天去游玩玉龍雪山。臨出門前,有人來敲門,原來是大俠的助理,她遞上一個似水壺狀容器,說是大俠夫婦拿給我們路上用。仔細一看,哦,原來這就是氧气筒!打心底感激他們的有心。坐上焦嫂為我們聯系好的旅游車,我們出發了。
玉龍雪山真的很漂亮,Su-Mei連連說“不虛此行”,不停做筆記,說是要寫到探班報告里去的。我們去了大索道,坐覽車到達海拔4506米的地方。下來拍照,觀看。大俠給的氧气筒這時派上用場了,吸一口,果然舒服不少。Su-Mei也沒有任何不妥現象出現,只是有些累,吸了几次氧。
從雪山下來我們順道去參觀了一些東巴文化景點。5,6點回到賓館。今天走的路比較多,大家都累了,一直休息到快8點,才出去吃飯。在走廊上正碰上大俠,大俠還以為我們剛回來,“不是,去吃飯。”
畢竟地方風味菜,除非真的合口味,否則嘗個一兩次大概就夠了,于是我們在古城街上研究半天,決定還是去吃漢堡。填炮肚子,就回來了。真的累了,以致于袁先生來問我們要不要去看拍戲,我們都放棄了。
續待......

 
2002-6-26

今天睡了個懶覺,其實也是沒什么計划。焦嫂來告訴我們一會儿和他們一起去外景地。然后接到袁先生電話,讓我們10:30赶到樓下大堂,我們馬上以最快速度作准備,沖下樓。到了大堂,才看到袁先生已經搭好了机器,讓我們看毛片,先睹為快。雖然是無聲的,但是還是看出整個制作的用心,鏡頭很漂亮,我們對這部戲充滿信心。另外從袁先生那里了解到,這部戲將請專業配音演員來作后期配音。
給我們看了几個場景后,袁先生又要去忙了,他對我們焦友真的很熱情。我們就在大堂里等人來招呼我們上車。接著就是有些混亂,但還算順利的搭上了劇組的車,出發了。車往玉龍雪山方向駛去。。。。。。
汽車從有所謂“云南第一路”之稱的一條筆直大道進了山,由盤旋山路拐進了曲折小路,終于,車停了,因為前面車過不去,大家只能下來步行進入拍攝現場。化好裝,穿著便服的大俠背著他的“御用”折疊椅大步走在前面,我們在后面慢慢而行,焦嫂亦步亦趨的陪著我們。
好長的一段山路,終于停下來了,原來還不确定具体方向,那我們正好休息。大俠坐在小椅子上,吃起了他的早餐----面包兩片,然后拿出台灣肉干來請大家吃,很酷的樣子,受不了他。
繼續前進,走過一片不太平坦的平地,穿過小樹林,就到了拍攝地了。很多工作人員已經在那里了。常在電視里看到的那种群兵,這里也躺著一大片。整個一天的拍攝就是躺在各种地方。
我們在邊上安頓好了。大俠換上了狼俠的服裝。細心的大俠關照我們待會儿拍他演戲,跟在攝影机后面就可以了,這樣拍得清楚,又不影響工作。又奉獻出他的軍大衣讓我們鋪在地上當坐墊,坐在軟軟的大衣上,心里暖暖的。今天可說是我們這次麗江行的重頭戲,可是寫到這儿了,卻又下筆艱難了,因為說真的,拍戲滿枯燥的,大俠常常是走過去和工作人員討論,然后擺姿勢,然后調試,然后拍攝,然后回來休息一下,听到呼喚,再過去,再討論,再擺姿勢......,大俠身上的傷本來已經稍有好轉,由于前一天拍攝過程中動作過于激烈,再次影響到傷情,看到大俠威風凜凜的站在懸崖上,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,不禁為大俠捏一把汗,也特別佩服他。后來冬儿問大俠當時怕不怕,“怕啊,但是為了把最好的一面呈現給觀眾嘛。”這句話以前就在某個節目里听大俠說過,但今天的親眼所見使對這句話有了更加感性的認識,對大俠更多了一份敬意。
大俠畢竟還是調皮的,看到旁邊演員在休息,竟拿出照相机,躡手躡腳走過去,認真的拍下了人家張著嘴巴睡覺的美姿。后來大俠自己也累了,靠在椅子上睡著了,不過也比較“辛苦”,邊睡覺還得邊給自己打著傘。大俠疲倦了,誰都不忍心吵到他。緊張的拍攝少不了大俠,一會儿的功夫,又該大俠出場了,大俠醒來,喝點水,吃點藥,又精神抖擻的去做大俠了。
特別有意思的是下午來了兩位從深圳專門來探班的偉大焦友,憑著一張5月份的舊報紙,就這么找來了,除了欽佩她們的厲害,還是欽佩她們的厲害。
七點多的麗江仍舊是天色未暗,不過大俠終于可以收工了,因為明天還有一天的重頭戲等著他呢,為了赶那個“日出之時”,5點鐘就得起床啦。收拾了東西,大俠依舊背著他的椅子,我們一行人隨行而去。
拍戲,尤其外景,真的很辛苦,吃不方便,拉也不方便,外加無聊。以至于大俠還想問冬儿要看前天拍的照片,美其名曰“我最討厭拍完照片就不知所蹤”。只是同樣“酷酷”的我,只記得把照片小心收好,根本沒想過要到處“獻寶”的,于是沒有帶在身邊,只好心里對無聊的大俠說聲“抱歉”了。
還是Su-Mei想得周到,她把很多网上的資料打印下來,趁空拿給了大俠,并逐一介紹,大俠很珍惜,小心收到了包包里。繼續無聊的大俠就開始打瞌睡了。
晚上,焦嫂把最后一疊大俠簽好名的照片還給Su-Mei,我們就在Su-Mei房里,先是數照片,因為加洗了250張狼俠劇照,當時也沒有細數,現在覺得好象不太對,只好用最笨的辦法來一張一張數,還好最后的結果是只差了三張。還行吧。

 


2002-6-27

因為Su-Mei要赶9:50的飛机,焦嫂幫我們定好了早上7:30的計程車,我們7點多到大堂辦理退房手續,看到一個女子走來,借打電話,好象是打的大俠的房間,也許她就是那個司机?我們猜想。可是她就已經走出去了。果然,一會儿,睡眼惺忪的焦嫂下來了,幫我們拎著行李來到外面,果然,就是來接我們的。珍重聲中,我們和焦嫂揮手道別。
我們早到了,于是在机場,Su-Mei開始給袁先生,給朋友們打電話,向袁先生表示感謝,和朋友分享快樂。然后和冬儿相約寫報告,告訴冬儿說:“我回去就寫,你看一下,再寫你的感想就可以了。”派給冬儿的是份多輕松的活儿啊。可是,Su-Mei姐,你怎么就失約了呢?
我們還一起抱怨著兩岸不通航的不方便,是啊,這一天就這么耗在路上了,費錢費力費心。我們揮手道別了,我一直目送著她,我們不時的揮手,直到看不見,哪里知道......
我開始在机場等候我的班次---下午2:10的飛机。漫長的等待,讓我碰到了昨天來探班的深圳焦友,又是一番親熱的對話;讓我見識了麗江人的民風純朴,他們机場中午有休息時間的,于是,喏大的大廳里就剩我一個人了,柜台上的貨品只是用紅布蓋了起來,其實真的傻也防不了。更巧的是,在飛机上,鄰座竟然是前一天晚上我們去吃飯的“小巴黎”的老板娘Mary,真的是有緣人!
這次行程是如此的圓滿,冬儿實在太開心了,開心得有點不敢相信;然后第二天。。。。。。,難道真的是連老天都妒忌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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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亂涂了這次的探班報告,真的不會寫,大家原諒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