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羅漢記者會

(一)接機

    一清早,我租了一部計程車,把曉星,知音和琋欣接到了機場,那時是十時十五分,還早,想著還可以吃一點東西,抬頭看飛機的班次。從杭州來的,兩班機本是同一時間到,一班提早至十時卅分,一班延誤至十一時卅分。登時也不敢吃東西,就守在閘口等...

    奇怪,怎麼不見中視的人,怎麼十一時還未見大俠出來...電話鈴響,守在酒店的janny打電話來:「查問了整間酒店,也不見有中視的招待會,是否地址弄錯了。」兩面都不踏實,立時慌了起來,難道中視已經把他接走了,而酒店地址也是錯的,茫茫人海,我們怎麼可以找到他,這一切是個夢嗎?
電話鈴響,守在A閘口的芳芳打電話來:「看到何潤東。」

    「快快快,跟蹤他,他一定知道酒店的名稱,他一定要去找中視的人...」
我們已是飢不擇食,找著什麼都當成寶。
帶著準備盤問何潤東的心情,我趕往A閘口...眼前突然一亮,從來沒有如此興奮,我竟然看到焦太太。
我飛撲過去,嚇得焦太太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應我的過份熱情。
焦太太細意跟我們說,他乘坐的是誤點那一班,即是十一時卅分才到....
於是繼續安心的等...結果,十二時十五分,我們兩小時滴水未進,驚濤駭浪,死娷膝穻的,終於看到望穿秋水的他,一個人輕輕鬆鬆的飛步而來...
我趕忙舉起借回來的攝錄機...怎麼找不到焦點,怎麼鏡頭是濛濛一片。心急中,耳畔聽得:讓琋欣送花。要拍送花,心更急,但仍是濛濛的,怎麼辦?拍不到大俠到機場的視像,怎麼對得起大家啦。正忙亂中,已經送完花。唯有把鏡頭放下,抬眼望,大俠呢?原來他已經轉身走,焦太一手把他拉著:「跟芳芳先拍照片,因為她要走啦...」
「那我們呢?」
「還有機會嘛...」
    匆匆拍了一張照片,我們立刻站過去,拍了一張全體照。我站在曉星旁邊,曉星站在大俠旁邊,我聽到以下的對白:
「辛苦啦...」
「你才辛苦...」
「我是命苦...」很委屈的樣子,有些嗲嗲的語氣,各位自己想像啦。

 

(二)招待會

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一时多,也不敢离开,因为怕他随时会到,大家就坐在大堂里等。
听说已经找到会场,我们一行人就把重一些的东西静静的放在无人的会场内,把它们收藏在桌子下,觉得很安全了,大家就守着门口,静心的等...
没多久,电话铃响,守在酒店大堂的说大侠来啦,我们就立刻跑回去..但看不到他呀。
「他要换衣服,焦太叫我们在楼下等。」
于是还没能看他一面,我们又在等,一等又是半小时。看着其它的工作人员已经陆续经过我们身边上去会场,于是我们又惊了...
「难道他们已经从另外的一个出口进了会场,我们不知道,还在这里呆等..」
「不会的,我对焦太有信心,她一定会通知我们的...」
「但己经迟到啦,赶时间啦,怎么可能半小时还不下来,祗是换衣服,应该很快的...」
十数个心儿七上八下...
「他来啦!」一声惊呼把各人带上云端。
他,已经来了个大转身,已经不是纯纯的焦焦,而是黑帮的头头...更正,是帅帅的黑帮头头。
他仍是匆匆而过...
「你们先去吃饭,他们现在进会场是进餐。招待会正式开始时,我会打电话给你。」
焦太太匆匆的,温柔的,细心的对我们说,我们连连点头应着。但怎么可能去吃饭,虽然这已是下午两点多。
匆匆买了一些三文治,又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很有礼貌的劝告:「酒店是不可以吃东西的。」
我们就坐在路边的公路旁,石墙上,吃着三文治,喝着豆浆...很苦吗?当然不是,大家谈着刚才接机他那匆匆的笑容,想着一刻钟后就可以看到他在招待会的风釆,我们是吃着期待的快乐,享受到极...
下午三点,一点动静也没有...
我们早前得到的消息是招待会于三时结束,跟着大侠给我们一小时。于是我们包了全间餐厅,时间是三时至五时,但现在三时了,招待会还没开始,怎么办?
电话铃响,可以上去了,我们把写着18两个大字的蛋糕推进会场,怎么不是我们平时去惯的招待会,怎么我们一来就是送蛋糕?也不理,着晓星把那个点燃着十八支洋烛的巨型蛋糕送过去,跟着我们原定的计划,是我们待大侠准备好的时候,我们一起唱生日歌的,怎知...
晓星刚把蛋糕推进去,我们还未及进场,场内已经响起了全体的生日歌声,跟着他们所有人,包括记者,其它的中视人员全挤在桌前,我们就被挤在后面,我是一个拍照的位置也抢不到...
大家玩得很开心,大侠切蛋糕,何润东和三位女主角都一并的站在桌前。
「许愿呀!」
「愿...老婆...女儿...」暖暖的声音,就是这些温馨甜蜜的愿望。
像是嘉年华,大家玩着,闹着,气氛非常热烈...但无论如何,我家焦焦都是主角,他还亲吻何润东...十,九,八....这个吻很长呀,不是给何的呀,是...当然是焦太太,谁有这个福气,这时,幸福就挂在他俩面上。
晓星送花...
「我是来自深圳的会友。」
拍照...
「怎么好像是我送花给你。」
他一句调侃的话把晓星和我们的魂魄叫回来,这时,大家才看到原来我们这位晓星姐一直都是把花抱着,拍完照了,她还没有把花送过去。
琋欣送花...我是代表天津会友送的。
香港呢?代表送花的人呢?场内那个好玩的主持人叫着。唉!我们那可怜的香港代表,她正把花高举过头,很努力的挤着她前面那些重重的人...花,却突然从她手中飞走。
「香港的代表害羞,那,这是台湾送的呵...」花已经落在好玩的十八罗汉主持人手上,他帮忙着把花送到他手上。
大家闹作一团,热烈,开心混成一片,整个会场充塞着所有人欢乐的笑声。

    幾句說話的時間,照片就拍完啦。我不忘我的任務,趕快拿起攝錄機,但看到的就有大俠的背影,是離我很遠很遠的背影,他怎麼行得這麼快,那背影飛快的離我越來越遠...
然後,我發覺到自己站了兩個多小時,竟然沒看到他的面,驚鴻一瞥,就祗在他出閘時那一分鐘,這時才覺得自己已經一點力氣也沒有。
後來得知:原來他因為乘坐的飛機,有幾位旅客沒有上機,全機的人就在機上悶悶的一個人干等了半小時。於是大俠遲到啦,所以人都在酒樓等他,他不得不匆匆的離開,看著他那既著急,卻又不忍的樣子。想想,他真的是命苦嗎?

 

(三)拍照录像

三时四十五分,大家在会场内玩得不亦乐乎,突然全部离开,大侠说要去做访问。看着时间,祗能无言,唯有跟着。他入升降机,我们望着还有很多空位的升降机,不知所措的试问着:
「我们可以进去吗?」
「当然可以,在酒店大堂。」
于是第一时间内,这本是不少的空间就挤着大家的笑声,很亲密呀...他「躲」在角落里,由何润东保护。
「什么地方的传媒说我跟何润东不和?」他问。
「好像是台湾的。」我们答。
「这个传言很奇怪,他俩真的好到不得了,差不多同食,同住,同床,同...」对这个传言,焦太一面的不可置信。
我看着何润东挡在大侠前面,还不忘预留空间,不让我们把他挤倒,就知他俩是多么的「相亲相爱」。

跟着就有如在台湾的「十八罗汉」开拍时一样,五位主角在户外拍照。
当然啦,不论是否他在拍照,他的一言一动都不会离开我的镜头....一看,这时是4时。
从拍照的情形看,他们五个人都是很好的朋友。那些女演员对着好玩的他,同样表现得很好玩,时不时推碰着他说话,看着,他们的相处就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。我想有他的地方,就有欢乐,而那些跟他配戏的,无论是男的女的,也都会觉得工作愉快

我们看着时间,每次跟焦太说,答案永远是:放心,我会安排时间给你们的。但她不知道餐厅没时间给我们啦。最后唯有跟她说清楚我们现时的处境:
「餐厅的时间是3时至5时,钱已经全给了,很贵的(这个我们刻意强调)。」还是这个打动焦太,她很心痛我们的钱呀,于是她答应帮我们安排。
从这分钟开始,我们看着当他完成一个工作,本来准备闲聊或是休息,就见焦太过去跟他说话,那他俩又要去催中视。我们觉得很不好意思,好像在阻碍着他的工作,也连累她要为我们催着别人工作。看着,心头突然一热,觉得焦太实在太好了,他有这么一位贤内助,真是福份呀。

4时15分,拍完了照片,他还要录影呀。
焦生坐着,对着镜头,面上满是甜甜的,微微的笑容。一大段,气定神闲,不用稿,不用想,好像一埋位就可以说了。拍完了,中视又说灯光不够,再拍一次。其实当时虽然是心急,但看着他说话,也是享受呀。

电话铃响,connie已经从下班地点赶到餐厅,一个人都没见,以为我们曲终人散,怎料还没开始...于是我立刻着她跟餐厅说可否延至5.30分。我自己则很不舍的,还要经过几番痛苦挣扎,才能作出一个很大很艰难的决定,那就是离开他。我要先到餐厅打点,同时亦给connie作个伴。

 

(四)庆生会(上)

 

这是一间很优雅别致的意大利式露天小餐厅,我们包下的是室内那一部份,它是以欧州式的纯白为主,淡淡的灯光映照着一树红梅,给人一种很舒服,很宁静的感觉。

五时左右,电话铃响,对面传来:「大侠和我们现在过来了。」
从酒店到餐厅,要行大概五分钟的路程。

我要求把几张餐厅的长方形桌子堆放在中间,形成一个正方形,每边四张椅子。如此安排可以让每一位会员都可以近距离的接触他,可以听到他说话。晓星和风会长安排坐在偶像夫妇旁边,但因为风会长客气推辞,于是就让Connie坐上。然后来自深圳的知音,星加坡的Kacey和美国的LoSJ,跟着是我们香港的会员。
晓星说:「跟台湾学习?」
我说:「也不可以这么说,因为应该是这样安排的,你们是人客嘛!」

刚坐下来,他就很凝重、很认真的说:「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为我庆生啦。不要每一次都为我浪费金钱和时间去准备生日礼物,你们祗要在网上祝贺就可以了。」
我们就耍无赖的说:「那不能怪我们呀,谁叫你十月尾来,这是你的生日呀,怎么可以不庆祝呢?那么你明年一月来,我们想庆祝也不可以啦!」
他没说话啦,可能他知道我们是不会遵命的...对不起,大侠,这个我们真的不能答应呀,为你庆祝生日,为你准备别致的生日礼物,是我们非常开心的一件重要事,你就张就张就的收下吧...

餐厅端上杂菜沙律,他把它推出来:「你们吃。我要吃那个十八岁的蛋糕。」
于是那个大蛋糕又重新燃上烛光,十八点小烛光在昏黄的灯影下,荡着我们和阶优美的生日歌。真奇怪,十数人一起唱的歌,竟然真能唱得好听,可能我们的歌声是用我们对他的爱心来唱的吧。
在和阶悦耳的歌声后,我说:「许过愿啦!!!」他立刻双手合十,跟着垂下他那美丽的长长睫毛,他真的在静静许愿,没人敢发出半点声。
他的愿很长,很长,可见他心中期愿的人和事一定很多。我想,应该也包括我们影友会在内吧!!??自我陶醉一阵后,就看到他一口气把洋烛吹熄。同一时间,我也在心中默念:愿大侠的愿望全部成真!!!!!

跟着我们送上不能来港的各地会员的祝福小册子给他,青葱的绿满含着朝气,里面载着大家对他的爱。他随意翻开一页,那是北京lucy的,我们立刻拍下,希望可以传上来给大家看看。
我说:「这个不用化钱。」
他说:「这个最好。」

跟着,当然又是一大堆的生日礼物送上。每一份礼物,他都拆开来看,每一份,他都说喜欢,所以每一个人都开心愉快...除了一份...
他凝望着手上的绿水晶手炼,它很美丽,很晶莹,大家同时在赞叹,但我却注意到他面上泛过不轻易察觉的沉默。终于,他还是低声说:「这水晶令我想起一个人。」
大家登时一阵沉静。焦太说:「因为Sumei 每一次送礼都是这类似的水晶。」
我说:「那么我们以后也不要送水晶了。」
他无语。

我把最大的蛋糕给他,因为他刚才说想吃嘛!但他说要减肥,很小块就可以了。大家望着他那适中偏瘦的身裁,都一股儿的努力劝他多吃。最后,他又一次心软:「好啦,今天就不减肥啦!!!」我转头看了焦太一眼,她笑得很甜。焦夫人没阻止,他就放心大吃了。

 

(五)慶生會  下

望望,外面虽然也是不错的环境,但总是人多嘛!心中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没在意,祗是应着。
那个餐厅老板看着我们没完没了的,就低声跟我说:「最迟6时,我们一定要收回地方。」
一看,原来已是5:45,我们还没签名,还没拍照呢...这时才醒觉焦太太的细心和她对我们的体谅和关怀。这时心中也无闲感恩,就着大家把要签名的拿出来。

 

此时,他还在吃东西,还在很悠闲的聊天。我们不敢打扰,祗把东西放在他面前不远处,等...
他当然看到,于是拿起笔又要开始工作了。我们很不好意思的在旁直说抱歉话,他终于忍不住,抬起头,笑着说:「我最喜欢签名。」

他在签名的同时,焦太太就要我们把三文治拿回去,我们一直推着。她就叫侍应拿来盒子,为我们一一装上。
有人说:「焦太太,你真贤慧。」
他停下笔,微侧着头,抬眼望着焦太,说:「所以我很爱她。」
我立时很有同感,冲口而出:「是呀,所以我们也很爱她呀。」

我们也不敢多签,每人签三样东西,就去拍照了。
似乎他今天的时间多得很,不像以前。我看他总是悠悠闲闲的,反而我则好像一直在催着,迫着。其实我心中一直很恨,难得他这次不用赶着离开,而我们却要因场地问题,不能多与他逗留相处,唉!

待我收好东西时,一闪眼已不见了他,急步出门,原来他坐在露天的椅子上,又在跟一些会员朋友拍照,他真的有很多时间呀...
大家在那里,继续拍着照,但却把行人路给阻碍,而且又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,所以把在户外拍一张大合照的念头取消了。

焦太把那些花交回我们:「他要回去拍戏,我回台湾,这些花不能留,你们带回去,别浪费。」
琋欣抱着一束玫瑰,一束百合花,着风会长拿回去。风会长就一直看着,很犹疑的样子。在旁的他就说:「她是在考虑拿那一束比较好。」跟着,他就指着百合花说:「我喜欢这一束。」幽微思绪,你可开心啦,总算你挑选的百合花是他的最爱呀。

我记起焦太曾说五时卅分有约会,想要迟到了,于是我跟焦太说:「是否要雇一辆车子。」她说已经把约会推了,把时间留给我们,现在先回酒店。难怪他俩好像时间多得很啦。心念:多可惜。但回心一想,也好,他俩都很累了,也应该好好回酒店休息,因为晚上还有约会呢!一念及此,我们就立刻送他们回酒店。

一路行来,我跟在他身边,说着话...
「你在机场这么久才出闸,是否一个人,没有焦太陪着,行错了路。」
他就祗是笑着,不答,但这个笑容很可爱,很逗。所以答案自己找啦,他就是不答。
那我转换话题。
「你拍剧时,是否可以感觉到哪一个戏将会是拍得很好的戏?」
「我拍每一个戏都同样用心尽力的做好,所以自己会觉得每一个都会是好戏。但戏推出是否受欢迎,就要看推出的时间。」
「我对狼侠有期待,你怎么看?」
「这个时机已经过了,如果当时可以推出,才能造成一个势。如偷龙转凤,因为推出时,市面上很少这类型的戏,一推出来,就大受欢迎,这是始料不到。」
「那飞刀问情,你怎么看?」
「飞刀问情,如果在小李飞刀后一两年间推出,这就好。但当时,他们考虑太久。」
「以吸引焦迷来说,飞刀问情也有作用,例如很多观众会迷李寻欢,他们会迷展昭,但他们不会迷无尘,所以我还是看好狼侠,因为观众有可能迷狼侠。」
「....」
「你真的接拍二郎神,那不是主角呀。」我表示抗议。
「剧本在修改中...你喜欢法海吗?」
「喜欢,当然喜欢。」
「那就是啦。」
我觉得我好像跌进他的圈套,我当然喜欢法海,但不等如我喜欢你再演配角嘛!但我就是无能再辩驳。
「我想拍狼侠应该是最辛苦的一个戏了。」
「不是。最辛苦的是七侠五义。」
我很奇怪,他继续说:「那时七天七夜不停的拍,很辛苦。」
难怪啦,飞刀问情都祗是四天四夜。

有很多话我还没及问,还没及说,就到逹酒店的大堂。
焦太跟我们一一握手道别,他就站在一旁看:「那她做代表,我就不跟你们握手喔!」
其实他上招待会之前,已经跟大家作了一次欢迎式握手礼,所以现在,我们当然也不敢多作要求。但我想,当时我们那十数双眼神一定是挺有问题的,所以他就作了一个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说:「离别总是令人伤心呀。」登时逗得大家笑作一团。
就这样,真的要分手了。说了不知多少声珍重,多少句叮咛,他俩转身要走了。
这时,他突然又正经起来,对我们说:「你们回去要注意安全呀!」
大家都心头暖暖的,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。这短短的一段路,夫妇俩三次回头,我们也是等到完全看不见他们时,才依依离开。

下次见面,又会是什么的一个场合,什么的一个时间....但我相信缘份,所以随缘,惜缘就可以了。